2008年8月11日 星期一

生命意義不在於長短-強悍弱女子曾晴與曾爸爸教我的一件事

圖片是曾晴,一個在世界上生活不到3年的小天使,2004年12月25日聖誕節出生,罹患罕見的肌小管病變,2007年12月12日凌晨4點結束短暫生命,引用自「強悍弱女子,曾晴學堂」連結為:http://www.wretch.cc/user/myotubula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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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著名歷史學家黃仁宇所撰寫的《萬曆十五年》這本著名的歷史著作,文末做了一個淒涼的結論:

「1587年,是為萬曆15年,歲次丁亥,表面上似乎是四海昇平,無事可記,實際上我們的大明帝國卻已經走到了它發展的盡頭。在這個時候,皇帝的勵精圖治或者晏安耽樂,首輔的獨裁或者調和,高級將領的富於創造或者習於苟安,文官的廉潔奉公或者貪污舞弊,思想家的極端進步或者絕對保守,最後的結果,都是無分善惡,統統不能在事實上取得有意義的發展。因此我們的故事只好在這裡作悲劇性的結束。萬曆丁亥年的年鑑,是為歷史上一部失敗的總記錄。」

很多人問我,經歷很多人生的挫敗,我為何還願意再繼續努力奮鬥下去,誠如黃仁宇這樣的歷史大學者也都做出以上的「努力無用論」。的確,身為眾多人群中的我們,藏身於億萬人之一的我們,渺小又極為可悲!研究生的人生歷練尚不夠多,但也略知不管哲學也好、歷史也好,處處都看得到這種如同黃仁宇說的:「個人在歷史滾滾洪流中渺小又無力的抗拒,最終還是淹沒在漫漫的長河中,無聲無息,沒有漣漪、也不激起一絲波濤!」可是難道人生苦短百十年,因為統統不能在事實上取得有意義的發展,我們就全部放棄自我的堅持與奮鬥嗎?希望以下短短紀錄,可以改變你這樣的看法。

首先容我引用我在宅神朱學恆「朱學恆阿宅萬事通事務所」部落格的一段文字,讀之令人動容,連結為:http://blogs.myoops.org/lucifer.php/2008/08/03/astupidthing,我稍微改編了一部份,讓這段文字成為今天這篇文章的註解:

所有的夢想永遠都很傻,所有的夢想一開始也都很孤單。但一旦開始了作這些被眾人認為很傻的事情之後,世界就開始慢慢的改變。會有越來越多人被感動,因而加入你。世界因此而變得更美麗,也因此而有所不同。但如果你工於心計,精於計算,知道會失敗就不敢開始,那你永遠也無法靠近你的夢想。

在這社會上成功很容易,人們會誇獎你,媒體會報導你。所以成功太簡單了。但失敗呢?社會譴責你,人們排擠你,你會背負無數的壓力和包袱。


但真正的夢想,和真正的力量,就是當你明知道一件事情很有可能會失敗,甚至是絕無可能成功的時候,即使所有的人都笑你傻的時候,你還願意去作。只因為,你知道,那是你的真心所愛。那麼,你的人生就真正的圓滿了。

歷史上很多人建立了豐功偉業,享有福壽雙全好命,或者在他所處的年代卓越著名、在某些領域享有崇高聲譽;同時有些人財富滿貫,榮華富貴享用不盡;更有些人掌握極大眾多的權位權柄,縱橫時代手握極高的權力!但人終究免不了一死,研究生也常在問:人生長短以及生命內容,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宿命?或者是怎樣的奮鬥可以享有人們都汲汲營營追求的權位與金錢。但我們終究可以發現,生命的意義不管如何嘲笑諷刺,或者我們悖心違論故意要讓自我走比較容易的道路,但生命豐富的意義其實與長短並沒有絕對關聯性。這種體現不只在生命,也在文學、藝術以及人們相處各種領域實現,與人交談:「話不投機半句多」、美麗的創作及音樂,短短數句就傳頌百世,而眾多長篇大論卻沒人記得!漢武帝享年70歲(西元前156年至前87年),他奠定漢堂盛世、征服匈奴、西出西域,但他晚年為了長生不老誤信方士求長生不老的方法;乾隆皇帝享年89歲(1711年至1799年),文治武功卓越、自稱十全老人,他喜歡把收集來的古典文物印上自己刻印,但最後歸於塵土收集的歷史文物現今除了故宮讓我們觀賞外,其餘都流落人間。台灣首富郭台銘現年59歲(1950年10月8日生),身價千億今年剛取第二任妻子,但他對於元配還有弟弟生病過世,仍然束手無策!

所以曾晴這樣一位在世界上僅僅生活千餘天的天使,她用短暫生命幫助大家釐清了生命的意義。我不認識曾晴,但我認識曾爸爸曾國榮,他是我高中同屆隔壁班同學,當年大家只有15、16歲,我們同屬於樂隊班,他唸第二類組班,演奏樂器是高音薩克斯風(Alto Sax),當年一頭帥氣髮型,深邃的雙眼皮眼睛,風流倜儻非常帥。一同學習的三年中講話不多,但偶爾幾次聊天這位同學喜歡講哲學、討論各種宗教與理論,可見他後來傳教並非偶然。曾國榮建中畢業後考上台大地質系,又在杜鵑花校園重逢,除了大一他還有到管樂團偶爾演奏樂器外,就聽說他成基督徒後轉到社會系,他後來大三因教會傳道需要,他又跑到上成功大學唸測量系,後來政治大學宗教研究所畢業。由此可見曾爸爸為了某件事都會全力以赴,他為傳道讀了這麼多所學校,而2004年12月聖誕節女兒曾晴出生後,罹患罕見的「肌小管病變」,醫師都斷定活不過一年,但他花極多心血參考國外網站,首度為這罕見疾病設立中文網站,內容豐富詳細,曾國榮為曾晴設立「強悍弱女子曾晴的家」,連結為:www.wretch.cc/blog/myotubular,曾晴所患的「肌小管病變」國內資料不多,他把蒐集來各種國外相關網站資料翻譯成中文,成為該病最詳盡的中文資料。

而曾爸爸更為了女兒耗盡許多照護力量,不斷進入醫院還有內心折磨,但他仍然不斷為罕見疾病的家庭出聲,也努力推動器官捐贈概念,因為許多病人空等器官捐贈無望,只能眼睜睜面對死亡,最後曾晴還是在2007年12月12日過世,曾爸爸還捐贈出眼角膜及大體。很遺憾的是研究生自私地為了自己的問題,曾晴在世上短短不到三年這段時間,剛好是我心靈上、公司上最困頓的時間,我並沒有聯繫同學給予任何援手,但曾爸爸這種奮戰精神卻給我帶來極大的感動,也成為我繼續奮鬥的動力之一。同學跟我一樣並非名人,他甚至在宗教無私奉獻,但曾國榮及曾晴讓我明白一件重要的事:生命不在於長短,而在於奉獻及貢獻程度。曾晴短暫的生命如同流星般,如果用最開始歷史觀點觀之,這流星只會短暫在夜空瞬間消逝;可是因為同學的努力以及他對這世界的愛,對女兒曾晴的愛,他選擇面對女兒的死亡,但為罕見疾病的家庭努力爭取資源,更推動更高一層次的器官捐贈以及各種生命意義呈現的美麗一面。所以曾晴雖然還是如同流星般轉瞬消逝,卻引來千千萬萬爍眼亮麗的火光撞擊,寂靜的夜空成為美麗畫布,綻放出更多色彩與不同的選擇!就算結局相同,還是可以有不同的火花呈現,或者是不同的炫爛模樣!

為文至此我已經掩面寫不太下去,抱歉,曾爸爸寫了這本書「強悍弱女子:曾晴教我的八堂課」,我呼籲請大家踴躍購買幫助其他需要幫助的人。曾爸爸說這本書版稅收入全數都捐給罕病基金會!購買連結在此:http://www.books.com.tw/exep/assp.php/teiria/exep/prod/booksfile.php?item=0010410336

我常思索這段話:「最後的結果都是無分善惡,統統不能在事實上取得有意義的發展。因此我們的故事只好在這裡作悲劇性的結束。」但故事結束後我們應該加上這段話:但真正的夢想,和真正的力量,就是當你明知道一件事情很有可能會失敗,甚至是絕無可能成功的時候,即使所有的人都笑你傻的時候,你還願意去作。只因為,你知道,那是你的真心所愛。那麼,你的人生就真正的圓滿了。2007年12月14日,曾晴的弟弟曾毅在她過世後隔天出生,生命不斷延續及上帝巧妙的安排,曾毅的神情和曾晴剛出生時十分類似,看著兒子曾爸爸笑容滿面……..

而我知道:人生就是為了愛一回,勇敢去精采活一次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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