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示具有 神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神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09年7月1日 星期三

這張未填完的人生考卷-紀念陳文成博士(1981年7月2日安息)

陳文成博士的考卷,西北獎學金競試陳文成答案卷(1969年),引用自時間的形狀-台大數學系的歷史部落格,連結為:http://blog.math.ntu.edu.tw/history/Photos/photo/3524299943/


炎炎夏日,七月二日的凌晨,今年夏天炙熱彷彿更勝往年,七月一日、二日、三日是台灣聯考的日子,眾多學子上考場忍受酷暑,為自己的未來拼更高的分數,也希望求取人生的順利!1981年七月二日,28年前的今天,台灣子弟陳文成博士,任教於美國卡內基美隆大學擔任助理教授,他和妻兒在五月返鄉省親,卻因為在海外捐助美麗島雜誌、並支援黨外民主運動,在7月2日被當時警備總部約談,但7月3日被發現陳屍在台灣大學研究生圖書館旁,國民黨當局起初說他「畏罪自殺」,但整個命案及內容迄今都真相難明。馬先生上任後,曾說要重新調查陳文成命案與林宅血案,以最高檢察署為首組成聯合專案小組,2009年6月,專案小組在國家檔案管理局中找到失蹤28年的當日警總偵訊筆錄,現在內容也公佈了,希望真相能夠昭雪。

這個故事很多人都已經知道,研究生就不贅述,35歲的我還在努力拼著論文、修學分,六月底我一樣參加期末考,填了許多張考卷通過數科考試,往畢業又邁進一步。陳文成博士,在1968年從建中畢業,那年我還沒出生,25年後,1993年我從建中畢業;1975年他台大數學系、研究所畢業後赴美國密西根大學深造,那年我剛出生,22年後的1997年我從台大畢業;他在1978年獲得博士學位,同年並獲聘任教於卡內基美隆大學,那年我三歲;1981年他死亡那年我6歲,28年後的現在,同樣炎熱的夏季,我還在攻讀研究所學位,在夏季夜裡,我想像著輕羅小扇撲流螢的浪漫、想像滿天星光的銀河,然後繼續苦讀,希望完成我人生的考卷。

過往白色恐怖的案件,其實都有跡可循,警備總部等特務機關都藏有眾多秘密,這段歷史其實都還不久遠,除非資料有被刻意毀損,否則當年必定有不少人在場,有不少人參與其中,只要真心悔過、真心調查,斷沒有查不出真相的窘境。但聰明一點的人都知道,林宅血案也好、陳文成博士命案也好,許多過往白色恐怖的案件,一直到今日還得不到昭雪,答案應該是很簡單的。犯罪的人不願意面對過錯、擁有權力的政黨不願意面對公義、曾經參與罪惡的眾人,不願意誠實面對歷史,但這樣做,就可以永遠掩蓋事實嗎?

答案是不可能的!我也講過要寬恕、要饒恕,但犯罪的人必須要依靠神才能消除罪孽深重,只要在神面前被定罪,受神公義的刑罰,神才會赦免罪人的罪,神赦免人,就使世人免去祂公義的刑罰,不再被定罪。唯有真心悔改才能面對公義的神,我深怕自己褻瀆神的意旨,所以我不想講太多,但聖經有寫:「悔改以得赦罪。」,唯有真心悔改面對神,罪人才能得到神赦罪的第一步,聖經也寫:神的赦罪是根據流血贖罪。因為祂是公義的,不能無緣無故的赦免人的罪。祂的公義定規犯罪的人是該死的。唯有照著神的公義,替人受死流血,滿足了神公義的要求,神才能按照祂的公義赦免人的罪。

面對錯誤會羞愧、面對過往歷史的罪心情一定不好受,當年迫於壓力與無奈,許多執法人員、或是參與犯罪的人一定也良心譴責很多年。28年過去,今夜七月二日凌晨,這些罪惡難道還要隨著妳們背到墳墓裡面去嗎?研究生在文首找到一張當年1969年陳文成博士書寫的考卷,這高貴的靈魂已經完成人生的考卷,安祥地在天國安息,但妳們知道嗎?曾經參與的罪人、曾經在黨國體制下做出荒謬罪惡的人們、曾經被迫必須昧著良心參與迫害的人們、曾經不明是非到現在還逍遙國外自以為安享晚年的人們、參與不公義的黨國體系參與指認同學,讓同學朋友成為黑名單的黑心抓耙仔;甚至已經掌握權位卻仍不真心追求真相破案的高官們、甚至對於這些罪惡視而不見、選擇沉默以對的人們,我們人生的考卷還沒結束呢!

神要洗淨我們的罪、赦免我們的罪,可是請妳們要真心悔改面對,如果妳有證據、有良知,請站出來指證歷史的錯誤、當年荒謬的罪惡。就算妳不信神,即使是佛教輪迴妳也無法逃躲生生世世的懲罰,趕快認罪出來讓事實彰顯,不然,這張人生的考卷妳會永遠不及格,也可能要到地獄去繼續寫,面對吧!

延伸閱讀:

引用自關於攝影部落格,標題:「從今以後忘不了,陳文成」
http://blog.xuite.net/aboutfish1999/photo/25180796

2009年6月30日 星期二

不要讓恨充滿台灣

同學家中的曇花一現

據報導如下,引用自Nownews網站:

前總統陳水扁的外孫趙翊安即將進入小學,卻傳出戶籍地所屬的博愛國小有老師反對他入學。蘇再添則是表示,學校招收新生,絕對不會區分家長的社經背景,更不會有意識形態之分,趙翊安符合就讀的條件,博愛國小歡迎趙翊安來就讀。即將上小學的趙翊安也意外掀起學校網頁論戰,也有自稱是家長的民眾留言,不希望小孩和犯人的孩子一起唸書。台北市博愛國小趕緊發澄清稿,校方表示,學校招收學生,絕對不會因為性別、社經背景、意識形態等而有所差異,只要是滿六歲學齡兒童、設籍本校學區,都歡迎來讀博愛國小,博愛國小教務主任王壬佑說,相信學校所有老師都能秉持這樣的想法,而學校開校也會召開說明會,與家長溝通。 蘇再添表示,學校的網站是公開的,對於是誰上網留言,是不是家長還很難說,不過學校不會有意識型態,都歡迎設籍學區的學生就讀,而博愛國小發生這樣的事件,也遭到網友批評,有網友認為如果真的是老師發話,這樣的行為嚴重失格。受訪的家長也都直言不會排斥趙翊安,大人們的對錯和爭議,無論如何,都不應該把一個還沒就讀國小的小孩子莫名其妙捲入。


台灣的政治意識形態之爭,已經波及到一個還沒讀小學的小孩子,當年槍擊要犯陳進興槍決後,兩個小孩被收養最後送到國外,我曾經在網路上看過,有人還嘲諷陳進興的兒子命好、可以出國留學,但其實陳進興即便惡貫滿盈,他的小孩還是無罪的!

新約聖經約翰福音八章二至十一節記載一個故事,一個行淫被捉的婦人被文士和法利賽人帶到眾人與耶穌面前,照當時的社會習俗要被公開用石頭打死。耶穌問圍觀眾人一個問題:「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,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他。」眾人聽完都默默走了,因為他們很清楚,自己跟這個婦人一樣,在神的面前都是有罪的,在審判時都站不住腳。於是一開始想要看熱鬧的,想試探耶穌的群眾,一個接一個離開,最後只剩下婦人站在那邊,她自認為罪孽深重,但那些嚷著「用石頭打死她」的人都走了,只剩下她和耶穌,結果耶穌說:「我也不定你的罪。去罷,從此不要再犯罪了!」聖經後來沒有記載這個婦人後續如何,但接受新生的她應該從此會改過向善,再犯的機率應該不高。

研究生也不敢確定犯罪的人得到諒解後,是否會真心改過?我也不敢保證犯罪的人就算坐牢刑期滿,出獄後就會被社會接納、從此就走上康莊大道。但研究生確定一件事,每個人都犯了罪、罪有輕重,只有神可以定人的罪,一般世人都承受眾多的大小罪,我們哪能論斷別人?妳可以搬出統計學告訴我,出獄刑滿的人再犯比率可能比較高、也可能罪人會連續犯罪,造成我們生命財產的損失,但世上有誰不會犯罪呢?重要的並不是悔改之後我們願不願意接納犯罪的人?重要的是這個社會應該給悔改的人機會!人難免犯錯,但社會是否願意給予悔改重新來過的機會,應該會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,如果犯罪的人知道只要犯錯一次,就永遠沒有悔改機會,那犯罪的人只會更加重暴行!把每次犯罪當成最後一次,作出更可怕的行為!

雖然我們都被社會規範制約,在各種法律刑罰之下,我們乖乖守法不犯法,但如果撤除這些法律的藩籬,妳確定自己可以打從內心守法嗎?深夜妳會不會趁四下無法闖紅燈?旁邊無人、確定不會被發現、沒有監視器時,妳會不會拿走一個裝滿錢的錢包揚長而去?人的內心不能考驗,但唯有思考這樣的問題,問妳自己在獨自時、在沒有人看見時,在沒人會發現時,妳還是能夠安於自己的良心嗎?如果或多或少都會有踰矩的行為,那為何不能給相同犯罪的人一個機會呢?有些罪嚴重必須付出公義的代價,陳進興最終必須槍決,但有些犯行可以被原諒,只有寬恕與愛,才能找回身為人類的價值。

研究生在此不是要唱高調,或者陳義過高,但我真的認為太多仇恨已經充滿台灣,大家都放下吧!用更寬恕的心來看待一下,我知道有人會說又不是妳成為被害者,妳大可以講風涼話,或者說陳前總統活該,貪污國家一大筆錢本來就應該受到懲罰,但其外孫無從選擇其家庭,他出生長大,他是純真無罪的,何苦要牽連小孩,古代誅九族、斬殺親族的不文明懲罰方式要再度降臨嗎?

我最近剛看完一本書-異數,連結為:http://www.books.com.tw/exep/assp.php/teiria/exep/prod/booksfile.php?item=0010425872,作者:Malcolm Gladwell麥爾坎.葛拉威爾,裡面提出成功的人除了要非常努力之外,其實成功也有來自上帝的恩賜,良好的家庭出身、更密集的受教育機會,更多的練習時間、身處更優異的環境,都可以讓小孩從小享受優勢,如果妳佔盡了優勢自然會有比較優異的成績,在未來也更能利用一開始短暫的領先,逐漸拓大成更大的領先趨勢,因此天才與成功者,除了自己要非常奮鬥努力之外,一些意外的優勢降臨,還有周遭環境的機運都是很重要的因素。我不敢想像如果我像陳進興一樣的生長背景,我是否會是現在的樣子,而不是一個惡貫滿盈的槍擊要犯?

而社會上許多罪惡也常在無形中造成更多傷害,想想看一個工安意外廠商疏忽,就會奪走眾多人命;一個政策錯誤造成經濟不景氣,就會影響許多人生計,更可能導致許多人走上絕路、或者淪為盜匪!這些罪惡難道就比殺人搶劫小嗎?許多官員便宜行事、造成國家財政損失,或使人蒙受冤屈;電視名嘴挑撥是非、造成對立仇恨,難道錯誤就比作姦犯科小嗎?陳進興槍決後有媒體電話訪問當初被他挾持,南非武官卓懋祺的夫人安妮女士,主持人問安妮女士:「陳進興已經被槍決了有什麼想法?」安妮女士說她知道陳已受洗成為基督徒,她很高興陳能接納基督成為他個人的救主。主持人繼續問:「難道你們一點都不恨他嗎?」安妮女士回答說:「well, God love siner, but God hate sin.(神痛恨罪惡,但是祂愛罪人)!

先停止審判他人吧!放下我們心中的仇恨,不要讓恨充滿台灣,那是種族屠殺的根源,也是人類眾多罪惡的起源呀!妳可以不原諒犯罪的人,但不要仇視無辜的人總可以吧!

2008年5月17日 星期六

這時候我們需要的是「包容心」與「同理心」-台灣派最好的援助

聖經【羅馬書】裡的有段話這樣說:「誰能使我們與基督的愛隔絕呢?難道是患難嗎,是困苦嗎,是逼迫嗎,是飢餓嗎,是赤身露體嗎,是危險嗎,是刀劍嗎。如聖經上所記『我們為你的緣故,終日被殺,人看我們如將宰的羊』,然而靠著愛我們的主,在這一切的事上,已經得勝有餘了。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,是生,是天使,是掌權的,是有能的,是現在的事,是將來的事,是高處的,是低處的,是別的受造之物,都不能叫我們與神的愛隔絕,這愛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的。」

如您支持本文請多轉貼訂閱!
Add to Technorati Favorites Add to My Web儲存至「分享書籤」


先講個古,爺爺民國13年生,一直住在苗栗鄉下,貧窮的客家佃農,他出生在日據時代,從小接受日本教育,講得一口流利好日語,但也接受私塾的中文教育,寫的毛筆字非常漂亮,同時熟讀中國古典經書。二戰末期他被日本帝國徵召去當兵,但僥倖沒有被派到南洋作戰,從此他就用農夫的身分經歷了台灣光復,國民黨統治,到現在的政黨輪替。他享受到三七五減租的好處,成為自耕農,但他更記得白色恐怖的可怕搜捕。常常我跟他聊天他都還流露出「好像」是日本人的心態,爺爺也果然像日本大男人主義一樣,在家中一直都是威權管教,聽說幾個叔叔小時後常被他打得半死,但對我們幾個孫子卻疼得不得了!

外公呢?是苗栗鄉下的地主,典型傳統的閩南移民。由於外曾祖父及前幾代善於經營,因此外公這邊家庭環境非常好,甚至培養出鄉鎮級的民意代表。媽媽還有幾個阿姨們竟然都一路唸到大學,在那時候女生可以唸初中都已經算是了不起的投資,可媽媽和幾個阿姨們竟然都唸到大學畢業,甚至還唸學費超貴的私立大學。可見外公這邊的經濟實力雄厚!但外公一個哥哥(就是我們要叫外伯公的長輩),卻被日本徵召到南洋打仗,從此音訊全無!光復後三七五減租外公家族成為經濟上的受害者,大批農田被轉移賣給原本替你耕種的佃農,外公他們只拿到一疊台灣農林等公司的股票。幸好田地遺留了不少,也終於撐過把媽媽舅舅們都拉拔長大了。

時光到了現在,爺爺老家三合院另一頭我的堂兄-爺爺的兄弟的孫子,因為隔了兩代其實我不是很熟悉,只依稀記得小時候曾一起去玩水、玩耍,後來我到台北生活,堂兄留在鄉下務農,從此生活沒有交集了!堂兄娶了福建姑娘,個頭小小地,臉白白淨淨地,生了兩個小朋友,這個中國來的堂嫂幾乎不說話,只有逢年過節和我們羞澀地打聲招呼。唯一她問過我的幾句話是:「如果他的小孩要像我一樣到都市求學生活,需要花多少錢?」,而我真的回答不出來!這個苗栗純樸的鄉村還有很多像堂兄一樣的莊稼漢,他們沒有固定的工作,平常在工業區打著零工(也就是論日計酬的領日薪),農忙時收割忙完自己田裡工作,就再到南部去幫忙收割等,賺取生活費。而隔壁許多台灣漢也都娶了中國女性、越南女性,取得居留權後開始到工業區打工貼補家用。或者辛勤地開設一個小舖子,販售自己種的蔬果等等。有生意頭腦的就做起一些更大的買賣如賣魚、居家用品等等。

外公家族這邊隔了幾座山頭,同樣秀麗山巒綿延的苗栗山景,外公弟弟的孫子,要叫我表哥的阿福,從小一起唸書一起打球,他娶了中國老婆,一樣生了兩個白胖小孩,一男一女。週遭也多的是中國、越南等女性嫁來台灣,成為新一代台灣之子的媽媽!每逢過年過節從台北回苗栗,我都有種異國渡假的感覺,這曾經熟悉的田野,是我小時候光腳橫越的田埂,但換上的都是陌生的異國臉龐。這些媽媽們往往只是靦腆地笑著,或者客氣地招呼你到她家裡坐坐,一溜煙她們可能也騎上機車,出去買點飲料或是買菜要煮飯給你吃。她們會講台語,一樣扯開喉嚨呼喊自己的小孩,然後默默地坐在屋簷下,看著我跟她們的小孩打鬧,偶爾會問我:到台北到底好不好玩?台北是不是真的很繁榮、是不是比較容易賺錢?不變的是每一張笑容中都是真摯的誠懇與忠厚 !

場景拉回到台北我的生活,有個好朋友世居延平北路、典型的台灣人,家屬曾經差一點成為228受害者,他們家族只好快速地移居到日本逃難,現在很多親族都歸化成為日本人。上一次見到他的表妹(他爸爸的妹妹的女兒),她只會講幾句簡單的中文,在我眼裡她根本是日本東瀛的女孩,不算是台灣人,但偏偏她血液裡不折不扣留著台灣人的血統!這位好友娶了個外省眷村的老婆,老婆大人的父親是典型的校級退伍軍人,台灣人和外省人結合生了一個超級可愛的小朋友,為了老婆的工作現在小朋友在香港住著,牙牙學語是英文和粵語、以及台灣話及國語。

另一個好朋友更不得了,十足權貴將門之後,祖父曾經是權傾一時的國府一級上將,曾是層峰的天子得意門生!老爸甚至也是將領退役,但是這位好朋友家教甚好,進退得宜、禮貌十足,幼小時就負笈美國留學,直到大學畢業才回台灣謀職。雖有顯赫的家世背景,但是你完全看不出她十足美國派的服裝背後,有那些所謂黨國的特權階級氣息。你只會讚嘆她真是一個陽光的美國女孩,墨鏡、美麗洋裝、開朗的笑聲加上流利的英文,爽朗的個性,接受美式教育的她,和你稱兄道弟、和你感情深交,和你把酒言歡,也不忘流露出家庭對她的嚴格教育:「父親說不要靠家世謀求職位或利益!」幾度和其父母相見,優雅的大戶人家氣質,北方人爽朗的健談與真心關懷,依稀都看到這個將門之後雍容華度的教養及泱泱大度。她們從不提起顯赫的祖父,只跟大家分享祖父的趣味往事,祖父在她記憶中只是個慈愛的老人,在強虜間灰飛湮滅,那個戰爭的英雄仿若不存在,只是我這個旁觀者無意走進未經安排的小巷弄,才得以掀開歷史的塵埃拜讀這個中國戰爭史上極重要的將領。於是她父親親筆提贈的那本祖父傳記,就成為我床頭不時拜讀的書本了!對了!妙的是這個好友父母在台灣,外公外婆等家族在美國鄉下,哥哥婚後和嫂嫂在上海工作,而她也甘之如飴在台北找了普通平凡的工作!成為我們這圈子的朋友之一!

回憶再往前拉個10多年,1990年代我隻身來到台北讀高中大學,在學校附近租屋居住,媽媽的高中好友-方阿姨常利用週末到我租屋處,為我帶來大包小包的家鄉菜,我後來才知道方阿姨的爸爸也是黨國時期顯赫中將,權位極高,她們的家鄉菜我其實吃不慣,因為很辣很鹹。但對於一個離鄉背井的鄉下小子,我常常期盼方阿姨大包小包為我帶來打牙祭的各種菜餚。最精采的是方阿姨會熬一整鍋雞湯,她帶來藥材及一整隻雞,從早上市場採買回來一直熬湯到下午兩三點,那金黃色的雞湯閃閃耀眼,非常可口,她說那是她們家鄉男孩要長成男人最好的配方,於是我就喝了兩三年的特調雞湯。後來方阿姨的先生-身分是末屆國代癌症去世,我還記得國中時方阿姨全家三人到苗栗找我們玩,我們全家4人(客家+台灣閩南),與她們3個外省人到處去遊山玩水,方阿姨唯一的小孩叫做小龍,比我小6-7歲,我那時國中他小學約3年級。方阿姨以及她先生都有濃厚的外省鄉音,跟我們小時候學校教歷史、國文的外省老老師一樣,不是很能理解其完整意義。但我很清晰記得:在她們全家要離開我們苗栗鄉下簡陋的家時(那時家裡就像一般鄉下簡單的水泥鋼筋普通建築),方阿姨跟其先生都激動說:如果可以,她們真想和我們家一樣,簡單樸素在鄉下終老,和爸媽一樣當個簡單的公職人員,好好度過餘生就好了!

後來我才從媽媽口中知道,原本方阿姨父親是高級將領、擔負極重要黨職、先生是國大代表,但後來罹患癌症去世,方阿姨父親過世後,整個家庭的經濟及重心都頹圮了,加上政治環境逐漸開放,也許還有些許爭鬥,她們只好倉促地將台灣財產處分掉,方阿姨帶著唯一的小孩-小龍到了美麗新世界-美國!從此我們和她們幾乎沒有再有聯繫!但這幾年媽媽常常回憶起,她高中時住在方阿姨北投家中的景況,她說那時候大家都很窮,但方阿姨家由於父親顯赫,每天都是政府高官高級將領宴會、舞會川流不息。外頭農民沒看過蘋果,但方阿姨家蘋果是整堆放在冰箱給你自由取用!方阿姨家每天一早就有勤務兵去採買,每天從中餐開始就有豐盛的筵席,一直到夜晚方罷!蛋糕、麵包都是吃完就隨時再烤一籠出爐、媽媽那時候因為功課頂尖,所以就被帶到方阿姨家和其同住,希望補強方阿姨的功課,但沒想到兩個人反而變成更愛玩的姊妹淘!媽媽常回憶起:方阿姨的爸爸由於有勤務兵,一直都不會自己撥打電話,有時候勤務兵不在,就只好央求媽媽替他撥那種老式鍵盤電話,而方伯伯也從來不會責罵媽媽和方阿姨,只把她當作鄉下來很勤奮向上、很會唸書的陪女兒讀書的小女孩。媽媽一直住到考上大學,方伯伯還動用關係要介紹媽媽到政府機構上班(當時女生高中畢業綽綽有餘了!),但媽媽因為要讀大學拒絕了安排。但她和方阿姨成為此生最好的姊妹!

幾年前我們打通了方阿姨的美國電話,輾轉好幾手找到了方阿姨電話。話筒那頭還是充滿鄉音的外省腔調,她問我還喝不喝雞湯?我說我還是學生,哈哈!但已經是33歲的老學生了!方阿姨在美國教中文,也屆齡退休了,當她叫小龍來聽電話時,我聽到搖滾樂的聲音,然後一個美式英語口音撲面而來,交談了幾句得知小龍正在唸大學,中間有停頓一陣子去工作,很醉心於組織自己的樂團,方阿姨說他全身皮衣皮褲,中文也忘得差不多了,我很難想像這個當年一臉乖巧的小學生,現在會是個美國的嬉皮族!聽說他還有刺青喔,但感動的是他用不熟悉的中文叫了我一聲:「大哥」,那是很多年前他到我們家玩相同叫我的語氣。方阿姨說小龍幾乎不會講中文了!有機會她們兩人再回台灣找我們全家敘敘舊。

講完了這麼多,故事可以繼續延續下去,聰明的你應該知道我要敘說的道理了!我呢?一樣是個不足不扣的台灣派,我主張台灣獨立,我是不怎樣虔誠的基督徒!我愛好人權及自由。每一次我搭著火車,沿著國中畢業後,每一次來到台北又回到家鄉的火車鐵軌,西部幹線沿著海岸平原從楊梅以後開始,你注意看,就是很豐饒美麗的田野,台灣特有的鄉村沃野景色總是令人心醉神迷。我這個台灣獨立論者、我爺爺,歷經日本統治滿口流利日語的80多歲自以為日本時代的老人;我外公,痛恨日本人徵兵害死他哥哥、痛恨國民黨三七五減租的地主階級;我台北的好朋友,娶了外省軍人後代的台灣好友,小朋友現今住在香港。還有我另一個好友,祖父是中國歷史上重要的將領後代,她們家人散居在台灣、美國、上海,祖父母死後選擇葬在台中鄉下。還有我美麗苗栗家鄉,那些堂兄弟、表兄弟的美麗中國、越南嫂嫂及弟妹們。她們都努力俯仰生活在這個叫做「台灣」的美麗之島!

以前我國中時讀賽珍珠的名著:「大地」,懵懵懂懂之間只知道土地孕育了我們,只知道故鄉的土壤就是我們肥沃生命的一切,是我們生命的起源,以及所有生活故事的發端!但慢慢年歲漸大,看的也多了,雖然我還是堅持信仰信念,但我終於知道那種人為的國界,以及國族民族主義的不自然極端分離,都是政治與人為的操弄!我們愛的其實是這塊美麗土地!這塊土地無意引起紛爭!美麗寶島餵養每一群人,提供祖先及我們還有陸陸續續到來的人群溫飽,最原始的人性是源自於這塊土地的熱愛,台灣何其有幸,有著很複雜的情況,有著很複雜的歷史糾葛、愛恨情仇,在這幾年台灣也體現了一個寶貴的情境:許許多多不同背景的人,來自不同地方的人,不管被迫、自願、或者因婚姻、因生活環境,大家就在這塊美麗島嶼上定居了。這塊土地並不會因為我們的口音、身分、種族或者是其他因素,而拋棄給予我們養分以及生命的力量!國中那一次方阿姨全家人來我們苗栗鄉下時,剛好是收割的季節,方阿姨的先生其實當時已經癌症中期了!他說:從我們家門往外一望,那阡陌相連的水田與他大陸故鄉並無二致,空氣中甚至瀰漫著一樣的草香!那是他中國那頭故鄉相同的味道!只是方阿姨的老公後來始終沒能回到對岸的老家!

所以,不管這世間險惡的政治如何變化,人性又如何奸險?中國也許要繼續打壓台灣,也許未來還是會發生戰爭!此刻我們台灣派為何不能多點「同理心」?多點「包容心」?重大災害後,我們不要詛咒敵人,誰能夠讓遙遠台灣這邊的我們隔絕與中國災民的愛呢?中國古諺有一句:「君子見人之厄則矜之,小人見人之厄則幸之。」身處文明台灣的我們,都應該學習在此刻發揮更多的同理心,多給一些祝福給中國人民,多提供一些實質的援助給中國。我們不需要去計較回報,也不需口出惡言相向,更不需畏懼中國以後會怎樣對付台灣?!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,用愛還有同理心,一同去包容中國的一切,以及這個美麗台灣島上的一切。也深願在神的國度裡,這一切人為的國界、國族仇恨,都不再成為問題。

聖經羅馬書十二章「親愛的弟兄,不要自己伸冤,寧可讓步,聽憑主怒;因為聖經說:主說:伸冤在我;我必報應。所以,你的仇敵若餓了,就給他吃,若渴了,就給他喝;因為你這樣行就是把炭火堆在他的頭上。你不可為惡所勝,反要以善勝惡。」

請大家如果有空,讀一下賽珍珠的「大地」,也請給你的小朋友看!那是生命最深刻的真諦!是對這塊土地最真誠的一種摯愛!

大地

最後我特地引用「中華民國國歌」以及「義勇軍進行曲」,沒別的政治意涵,我只是想表達不管哪個陣營,不管哪個國家的組成,為的就是追求人民最高的福祉及幸福,儘管不同的旋律,不同的激昂故事,但我們不都是想要同樣的山川壯麗,不都追求同樣的人民至上嘛?!大家看看,在金色朝陽下,不同的國歌隨國旗飄揚,不就是要給人民帶來希望與未來?彷彿旭日東昇的人民未來就要靠有智慧的政治人物去營造與努力!請不要質疑我的立場,請不要跟我爭論歷史情仇,請不要跟我辯論統獨政治等爭議,此刻都先免了吧!這一刻讓我們靜靜地多給點包容心與同理心吧!而不管如何愛著中國人民仍然是台灣派的我刻不容緩最後的關懷!希望中國人民永遠幸福!永遠都得到最好的照護與人權自由!神也永遠愛你們!




如您支持本文請多轉貼訂閱!
Add to Technorati Favorites Add to My Web儲存至「分享書籤」